洪議員健益:
時間暫停。局長,你今天是來議會備詢,所以我要在此提醒你,你現在不是民意代表,請把身分搞清楚,不要有雙重性格。蘇局長盈貴:
是。洪議員健益:
局長只要針對我問的問題回答我。蘇局長盈貴:
但是請自重。洪議員健益:
主席,這樣叫我怎麼質詢?他好像要找我對決一樣。論體重我比你重,論身高我比你高,當然要「自重」。
洪議員健益:
我很想罵你,也很想繼續我的質詢,你的態度...蘇局長盈貴:
其實罵大家都會。
洪議員健益:
局長認為「關說」和「關心」的定義差很多嗎?蘇局長盈貴:
其實只有一點不同。洪議員健益:
那一點?蘇局長盈貴:
關說會導致違法,關心不會。
洪議員健益:
你現在是在質詢我嗎?蘇局長盈貴:
是。
主席:
蘇局長,在議員和官員詢答的過程中,請不要使用任何個人的言語及非政務性的回答。洪議員已經很客氣,你應該看看我質詢其他首長的情況,我的音量可比洪議員大上好幾倍,王議員絕對聽得見。
洪議員健益:
局長答非所問,這要本席如何質詢?主席:
議員問官員,10個當中有9個是答非所問,本席在過去9年擔任議員任內,沒有找到答和問中間可以劃上等號的,都是要有很大的壓力才達得到,就是要運用技巧。本席是實話實說,不是說笑話,如果官員把實話都說出來了,就是洩露自己的缺點。
主席:
王議員及洪議員,本席絕對同意請黃科長上臺備詢,可是黃科長還是要聽局長的指示。洪議員健益:
請主席裁決。主席:
如果蘇局長可以代表也願意承擔所有的責任,那是否要黃科長上臺備詢,本席沒有意見。如果蘇局長不清楚,而且不要幕僚補充資料,這是局長自己願意掉到糞坑裡埋起來,本席只能一掬同情淚,但是本席沒有辦法要黃科長去把蘇局長救出來,因為本席叫不動,雖然黃科長在會場裡,但要不要請黃科長上臺,還是要蘇局長同意之後,議員同仁才能叫黃科長上臺備詢,所以本席也只能要求蘇局長尊重議員的請求。蘇局長盈貴:
我絕對尊重主席的裁示,但是向洪議員報告,如果要黃科長上臺報告實情,這將會使得議員更加難堪,如此而已。
洪議員健益:
局長在部落格中提到這2張罰單是親自銷單,而且有一張是自己掏腰包繳的錢,另一張則是不知道誰繳的罰鍰,對吧?蘇局長盈貴:
的確。洪議員健益:
這2張罰單算不算是變相買票、賄選?蘇局長盈貴:
為什麼算是賄選?洪議員健益:
為什麼本席向勞工局調閱資料算是關說?本席希望局長以同樣的邏輯做思考。蘇局長盈貴:
這怎麼會是相同的事情!洪議員健益:
局長幫別人繳罰單,本席就可以合理的懷疑局長當初就是變相買票,也就是所謂的期約賄選!蘇局長盈貴: 如果議員願意掏腰包來繳交八十幾萬元的罰鍰,勞工局也不會有意見。
蘇局長盈貴:
請議員不用這麼大聲說話,大聲說話並非就是有理。洪議員健益:
或許局長的壓力過重了,因此本席建議局長應適度的減壓,或是到醫院檢查是否壓力過重,導致局長思考的邏輯錯誤。
蘇局長盈貴:
我的心是與勞工一起的。洪議員健益:
可是局長的作為沒有與勞工站在一起。
蘇局長盈貴:
這個案子依照勞動基準法第32條規定,正在裁處當中。洪議員健益:
局長剛剛不是說已經裁處了?局長真的太混了!
洪議員健益:
蘇局長是資本局局長嗎?局長到底有沒有在替勞工做事情?一個勞工被逼的精神耗弱,加班也沒有加班費,導致自殺在醫院昏迷不醒,家屬向本席陳情要求調閱個人的出勤資料,局長卻說本席在關說,而且局長還說案件正在裁處當中,這樣的說法正確嗎?蘇局長盈貴:
一念嗔心起、火燒功德林。
洪議員健益:
局長認為本席的質詢太大聲。洪議員健益:
本席很尊重主席,也請主席要替議員同仁爭取權益。主席:
我的聲音也很大,而且也不會讓官員的聲音大過我。洪議員健益:
蘇局長昨天說本席向勞工局關說,今天又說本席關說,但是剛剛蘇局長公然說謊表示案子已經裁處,最後又改口說正在裁處當中。蘇局長要不要針對剛剛發言過當而道歉呢?蘇局長盈貴:
不要只看見別人眼中的沙,卻看不見自己眼中的樑木。
洪議員健益:
針對局長公然說謊的部分,請局長不要模糊焦點,因為一開始局長就說已經對資方裁處了,後來才又改口說正在裁處當中,現在要討論的是這個問題。蘇局長在臺北市二百六十多萬市民前公然說謊,本席是不是可以封蘇局長為說謊局長?蘇局長盈貴:
洪議員如果要做人身攻擊,將來會回到自己身上的。洪議員健益:
本席現在是要更正局長所犯下的錯誤,難道一個公開說謊的人可以擔任勞工局長的職務?將來市政府各局處首長是不是可以效法蘇局長,一樣在議會、在臺北市民面前公然說謊呢?蘇局長到現在還不願意道歉嗎?蘇局長盈貴:
請洪議員自重。洪議員健益:
本席還是建議局長去看一下醫生,或許看完之後有助於府會關係的改善,不過蘇局長既然不願意道歉,本席針對這個案件還會繼續追究下去。蘇局長盈貴:
謝謝指教。
陳議員嘉銘:
剛剛洪議員在質詢的時候,局長很明白的表示已經裁罰,不過局長事後發現並非如此,立即改口表示正在裁罰中,而已經裁罰與正在裁罰的意義是不一樣的。本席是一個醫生,當看到局長這樣的情形時,還是建議局長去看一下精神科的醫生。本席不是罵局長,況且看精神科醫生也不是一件壞事,或許局長在看完醫生之後,可以改善躁鬱的現象。蘇局長盈貴:
請陳議員不要造口業。
蘇局長盈貴: 臺北市議會會因為你們拍桌子、大小聲以及講髒話,而被污衊了。
陳議員嘉銘:
本席好話說盡,局長竟然說本席造口業!蘇局長盈貴:
請陳議員自重。陳議員嘉銘:
本席很自重,時間暫停。本席以個人的專業知識提供局長參考,這是對局長好,也是想要改善府會關係。可是局長居然說本席在造口業,請主席裁量。蘇局長盈貴:
請議員不要污辱自己的人格。主席:
議員同仁所提出的建議不管是否出於善心,或是有其他的想法,當官員聽到之後有其他的看法以及回應時,本席在擔任民意代表這段期間也是點滴在心頭。陳議員嘉銘:
本席的出發點絕對是善意的。主席:
本席了解,不過如果蘇局長不領情,也只能說蘇局長的福分不夠,如果陳議員因此而生氣,也就划不來了;......況且在過去8年當中,市政府的官員也是來來去去,當首長上任的時候是怎樣的情形,走的時候又是怎樣的情形,相信這些情景議員同仁也是歷歷在目。......